朱春几人在旁边另支了个小桌子,聚在一起也吃喝起来,只是在吃饭的时候也没有放松警惕,不时注意的周围的风吹草动。
这副大家做派,看的众人一愣愣的。其中一人扯了扯三叔的衣袖,小声道:“子路兄,你这侄子什么来头?”
三叔扭头看了眼****的朱稷,和护卫严密的朱春几人。嘴角抽了抽。随便找了个理由含糊了过去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三叔心中自然有杆秤。
“表哥,吃黄瓜。”玉麝夹给朱稷根黄瓜条,这是临行前祖母交给朱稷的。朱老太腌制黄瓜的手艺一绝,虽然母亲刘氏也学者祖母做了一些,不知道什么原因,朱稷总是差了点味道。
还是祖母做的好吃,朱稷一直怀疑祖母留了手,没有将全部的本事交给母亲。
嗯,瓜脆肉香,真是美味极了。现在朱稷已经不追求华丽的美食了,而是返璞归真,越简单的东西越能吃出食物的美味。
“救命啊,救命啊...”
就在众人欢饮的时候,庙外传来少女的呼救声。声音柔弱可怜,颤抖着,哭泣着、害怕着。呼唤到了人的心里,任何人听到这呼救声都会忍不住挺身而起,伸张正义。
一时间在陪着三叔畅饮的几人都动了恻隐之心,先前那位带路的学生眼中的喜悦之色一闪而逝,然后跟着众人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。
朱稷似笑非笑的向门外,玉麝眼底部蒙上了淡淡的粉色,同样看向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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