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根生涨红着脸,解释道:“老管事,二子今天回家烧纸去了。心情不好情有可原,是以犯了些错,还请老管事海涵,从轻发落。”
岳峰一听牛根生在那体老管事求情,顿时不干了,要是老管事嘴皮轻轻一动,放过了这厮。自己这顿打不就是白挨了,于是哎呦哎呦的大声叫唤起来。
几个小伙伴天天和岳峰混在一起,都是一肚子坏水的家伙。立马领会岳峰的意思,就是时候要教训岳峰,此时也得配合。对于牛二他们心中也是恨极。
岳峰在两人的搀扶在,一瘸一拐的来到近前,边走边哼哼。
再看他此时的形象,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到处是破洞,破洞后面的皮肤都是擦伤,还在往外渗着血,动一下就疼的钻心。
头上的包巾也飞了,头发散乱着。鼻子歪斜着,鼻血长流。嘴里掉了两颗门牙,一个大大的拳印印在这张脸的正中间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,当然那可怜劲就不要提了。
“牛大叔,你可不能袒护你的侄子。看看,看看,他把我打成了什么样?”岳峰愤愤不平。
牛根生是个老实人,看了一眼倒霉孩子,差点笑出生来。用力的忍住,仔细打量,确实是挺惨的。
用力的瞪了牛二一眼,意思是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。
牛二只是在那歪斜的站着傻笑,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随后岳峰将开了染坊的脸扭向李管事,委屈道:“老管事,还请您为我做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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