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竟有此事?”
听到二牛带来的消息,朱老爷子大吃一惊,手上一颤竟把精心搭理的胡须拽下几根。
要知道朱老爷子最是珍惜自己的胡须,自号为‘美髯公’,每当他人赞美他的胡须时,便会高兴的开怀大笑。什么不开心不高兴的事情都会忘记。朱稷便是把握到了这一点经常投其所好,于是很的朱老爷子喜爱。
看着手中胡须虽然有些心疼,但顾不得许多。
怕是自己理解或者听差了,再次问二牛“小牛娃子,你说什么?”
“稷哥叫我通知爷爷,去大伯家与苏夫人商量进山拜神的事宜。”虽然奇怪,怕自己没有交待清楚于是把话有诉说了一遍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这次朱老爷子心中确定自己没有听差。心中边琢磨开了,自己的大儿子何时与苏府有了联系呢,又是如何搭上线的呢。
不是苏老爷子贬低自己家,事迹情况便是如此。老朱家顶多就算是个富户,家室与苏府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,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没法比较。
朱老爷子年轻时在安南县衙当差时,也与苏府打过交道。苏府的下人虽然不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之辈,但是与人相处是不觉间流露出的傲气还是显而易见的。
一个下人便是如此,更不要苏府的主人了。朱老爷子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一切的原由出现在自己的小孙子身上。
旁听的四叔朱有道听明白了,原来是苏夫人来下河村是为了找自己的大哥家的。嗯,看来自己这推理能力还行,果然不是去上河村赵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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