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室韦国也就是苏赫巴鲁那个傻大个厉害,其他人,不足为惧!”耶律宗喜道。
“届时我领兵将他引开,然后我大辽可轻易攻破室韦防线,哈哈哈哈”耶律雄大笑。
高松、耶律宗、耶律雄三人纷纷大喜,心底更加敬佩韩延平,好家伙,难怪大汗直接提拔他做宰相,这才华真不是盖的,纷纷以茶代酒敬韩延平。
韩延平笑道:“大唐内斗无力北上;回鹘在西域疲于应付,无暇东顾;金与渤海内斗,争谁是满人正统;室韦各部一盘散沙,最近又被更北方的骄马和黠戛斯盯上;诸位,如今可是天赐我大辽良机啊!”
高松大喜,接话道:“一统北方,未尝不可!”
“哈哈哈哈”,耶律宗闻言,大喜道:“韩先生所言极是,如今天下大势,简直是为我大辽量身定做!”
耶律雄一拍大腿:“我滴个乖乖,难怪咱满朝都说韩先生乃我契丹族第一智谋,我看就是汉人的诸葛亮再世也不过如此啊!”
高松也道:“诸葛亮不出南阳茅庐而定天下三分,韩先生一席话如醍醐灌顶、定我大辽大兴之路,壮哉,奇哉,快哉!”
“哈哈,什么灾啊灾的,听着晦气,”耶律雄说完,其他人哈哈大笑,他兴高采烈地举杯敬道:“为我大辽大兴干杯!”
“好,为我大辽大兴干杯!”
就在耶律宗与韩延平等人大喜欢庆时,洛阳城外来了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,头戴斗笠,身着布衣,身后跟着两名高大健壮的男子护卫,三人站在了洛阳城外。
站在定鼎门外,看着繁华的洛阳城,为首的男子叹道:“可算到洛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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