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子玉道:“对了,前日抓到的羊头村余孽,就是那个董四,你先派人押往长安;然后亲自带人去找一下田四公子。”
关松闻言了然,拱手领命告退。
“田正兄,醒了?”霍子玉望着田正笑道。
“从小到大没喝过那么好喝的酒,就一时贪杯,还请大统领恕罪!”田正拱手道。
霍子玉闻言摆手道:“无妨无妨,回洛阳就要围捕老倌,你处境尴尬,倒不如醉了好。”
田正见霍子玉点破心思,略一尴尬,李愬见状笑道:“田兄你是多虑了,咱们大统领那是何等玲珑心思?他会不知道你处境尴尬?就算真要抓田老倌,也不会派你去,如今田老倌已死,你也真正自由了!”
“死了?”田正奇道。
李愬望了望霍子玉,见后者点头,于是将今日事都说了一遍。
“田绪为人阴险狡诈凶残、又颇为骄纵,治家不严又不懂管教家人,如今落得父子相残、横尸他乡,也是报应!”田正叹道。
霍子玉闻言,于是问道:“听田绪说,他原配乃是李怀光之妹,为了掌握田家,下毒杀死了田绪父母,这真的假的?”
田正闻言,面色一暗,然后唏嘘道:“此事其实田绪也是只知道一部分真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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