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似乎是连夜赶路,均是一脸疲惫的模样,但饶是如此依旧难以掩盖面上的欣喜之色。
陈连年道:“我家大帅听说国公兵不血刃便拿下了灵州,解了朔方之危,高兴地拉着我连夜就赶了过来!”
曲环大笑道:“朔方困扰朝廷二十多年了,一朝平定,你让我老头子怎么不高兴?平国公于大唐社稷有功呀!”
说着,曲环对霍子玉拱手而拜,唬得霍子玉连忙回拜:“您老折煞小子了,这都是子玉分内之事,何敢劳您如此大礼!”
曲环一拍霍子玉肩膀道:“哪这么废话,老头子说你有功,你就有功就得了!”
浑瑊一听,笑出了声:“平国公有时候就是太谦虚了,都说人不轻狂枉少年,你这正是年少轻狂之时,怎么反而如此谦虚谨慎?”
曲环随后赶紧问霍子玉道:“小子,赶紧跟我们讲讲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陈连年也觉得好奇,于是也跟着询问,霍子玉这才将亲身经历说了一遍。
曲环赞道:“想不到这史敬奉居然如此心存大义,令人钦佩呀!”
陈连年则问道:“其实我有个一个疑问,史敬奉劝谏李孪的时间,长达两年,这两年时间他为什么都没有下决心兵变呢?”
见众人似乎有所不解,陈连年解释道:“一般来说,三番五次劝一个人,或者劝个一年半载的,别人不听,可能一般人就直接不再劝或者直接就动手了,史敬奉是怎么下定决心兵变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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