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瑊闻言,也不淡定了,立刻回怼,二人再次争吵起来。
陈连年摊手,一脸无奈,霍子玉则鄙夷道:“这还没打到兔子呢,你们就已经在为怎么吃兔子吵架了!能不能有点出息?!”
“臭小子,你说什么?!”浑瑊生气道。
“早年不是说过么,既然收复了朔方,那就不妨玩大一点,将朔方与名存实亡的夏绥合并,成立宁夏节度府,你们两位老帅可以一同镇守,是也不是?”
“不错,两年前你说过的,”曲环点头道。
“这两年,子玉又有了新的、更进一步的想法。”
“哦?怎么个更进一步?”浑瑊好奇道。
“敢不敢跟吐蕃人好好打一仗?然后再跟回鹘人好好聊聊,把丰州辖内的黄河及其以北划为河西节度,届时你们两位老帅前往河西,岂非妙哉?”霍子玉说完,一脸狡黠地望着浑瑊与曲环。
浑瑊闻言,略一思索,与曲环一同大笑起来。
“河西节度府消失了几十年,终于要回来了么?”陈连年说着,面带喜色对曲环道:“大帅,此策妙哉,值得拼一把呀!”
“是啊,拿回丰州,则相当于彻底掌控了整个河套平原,大唐将在未来战争中彻底占据主动地位,无论是北上回鹘,还是西进吐蕃,都将大大便利,确实值得拼一把!”曲环说着,望向霍子玉道:“就是不知道,这是否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浑瑊则补充道:“没有陛下和兵部的调动,我们就是想做,也不能去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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