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如你所说,单纯拿一桩两年前的旧案说事,肯定力度不够,但如果造些别的谣呢?比如那尊大佛,”吴少诚微笑地望着吴少阳:“那尊大佛据说建在三江交汇的悬崖峭壁之上,奔涌的江流也将在大佛脚下,可不可以造谣说韦皋在佛身上刻上了自己名字?你想,这么一来,能做的文章和联想可就多了!”
“哈哈哈,还是大哥你厉害!”吴少阳拍手叫好,然后问道:“那朔方呢?”
“听说李孪那小子在长安被霍子玉收拾了一顿,从此萎靡不振,纵情声乐,找人去怂恿他手下大将兵变就行,李孪一死,朔方必乱,李益,一介诗人,能救得了什么局面?”
“好,至于燕赵三镇,我看就不用派人了吧?”吴少阳笑着说道:“那里可是跟霍子玉有着解不开的仇呀!”
“不错,找人给李师道出出主意,这老阴比这两年有点太老实了,让他动起来,给河北和山东制造点压力!”吴少诚说着说着,笑了起来。
话分两头,且说霍子玉与白居易、元稹几人在船上每日饮酒吟诗,谈笑风生,在白居易和元稹听完霍子玉对于未来的畅想后,大为震动,指月发誓,生死追随!
但就在三人刚进入河南界时,传来一件令人震惊的消息:山东节度使郑权的侄子涉嫌秋闱舞弊,涉案者多达百人,德宗震怒,涉案者一律处斩,同时撤了郑权的节度使一职!
平心而论,郑权在山东做的挺不错,虽无大功,但无大错,将沂州还打造成为天下第一大石灰生产地,霍子玉还是有些惋惜他的。
在霍子玉刚到洛阳时,收到了德宗的诏书,让他立刻返京,他不敢怠慢立刻快马回京,甫一进京,立刻就被等在城门处的刘光琦领着立刻入宫。
德宗屏蔽左右,连霍仙鸣甚至都守在门口,南薰殿内仅有德宗、贾耽、霍子玉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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