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叔方欣慰地望着霍子玉道:“说实在的,如果不是因为我与你是敌人,我早就投靠你了,上元节灞桥诗会,我对侯爷的才华,佩服的五体投地!”
众人闻言,纷纷大汗,额,这不是废话么?
田叔方继续说道:“不过,虽然我们是敌人,但我还是有些建议要给到侯爷您。”
霍子玉微笑道:“您请说。”
田叔方说道:“我曾经读过安禄山跟李林甫等人聊天的书,有说到安禄山关于国富民强还是国强民福的看法,我们传统都是认为应该国富民强,或者国强民富,但安禄山认为,这两者都是错的,当然,我也认为是错的。”
田叔方也不知道霍子玉是穿越者,他以为霍子玉从没听过后世的经济学与哲学论著,于是侃侃而谈起来。
而除了霍子玉,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论调,纷纷望向田叔方。
只见田叔方说道:“国不管富或者不富,其实最后都是一些官僚特权者们在享受,特权者若想一直安心享受百姓的服务,必然会愚民,让百姓忙碌无法思考,然后闭塞百姓视听,让百姓懦弱胆怯,这样的国,怎么可能会民强呢?所以国富民强的说法,本身就是错的!”
众人听完田叔方的话,大受震撼,都愣在原地,怔怔地望着田叔方。
而田叔方继续说道:“至于国强民富,或许有可能存在吧,但如果官僚特权者在,这本身还是伪命题,远的你看大秦、大汉、大隋,还有我大唐,国强不?很强,但民富么?富个屁!搞来搞去还是官僚特权者们在享受一切,什么狗屁盛世,谁的盛世?跟老百姓有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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