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和见他油盐不进,也不再提,而是开始阴阳起田季安道:“是,你田正是有大志向的人,分是非,可以了吧?比那些弑父杀兄的杂碎强多了,是吧,四公子?”
田季安闻言怒道:“曹尼马的田和,你什么货色,凭什么跟老子说话?!”
“哟,跟人家平西侯混几天而已,你就高贵了?”田和嗤笑说完,装作恍然大悟道:“哦,对呀,你看哈,我朝历来就有这老传统,兄弟相残,弑父杀兄夺权,你这跟朝廷离得近了就立刻学会这技能了!真是牛啊!我这等货色还真比不上!”
田季安心底很慌,却表面佯装无事,淡然道:“咬人的狗,从不乱叫。”
田和见状,知道田季安时理亏才不辩驳他,于是也不再说,而是哈哈大笑起来。
田叔方望着田季安,鄙夷道:“老四,敢做不敢当,可不是咱们田家人作风,大哥临死前可是都跟我说了,他亲手捅了爹十几刀!”
田季安闻言大惊,环顾左右,发现周围也就田和、田叔方以及自己、田正还有霍子玉五人,这才放下心来。
田正见到田季安模样,更加放肆大笑起来。
田叔方嗤笑道:“行了老四,不用看,这里没别人,我说了也没其他人听见,你自己做的事,你承认了也只有我们几个听到。”
“当然,你做了什么,你身边那两位应该也都知道,大家谁也别踏马装了!”田叔方大笑道。
“行啊,老三,是我小瞧你了!”田季安坦然一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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