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秉义本就没喝醉,听完霍子玉的话,当然明白他说的都是事实,尤其是第二条,简直是戳了他的心窝子,御史台做的太绝了、太学生骂的太难听了。
“哈哈哈哈,我喝多了,一时嘴快说着玩的,侯爷莫当真呀!”张秉义说着,连忙敬酒,与霍子玉再干了一大杯后,装作喝醉,安排霍子玉和韦丛安心用餐后,自己由副官和卫兵扶着回帅营休息了。
两人简单吃了一些,又打包了几个苹果和梨子,便继续赶往长安。
路上,二人分骑两匹马,韦丛认真地对霍子玉道:“我感觉这个张秉义迟早会反。”
霍子玉笑着对韦丛说:“何以见得?”
“他有野心,”韦丛道:“我看他说御史弹劾他说的话时,他望着你的眼神充满了狡猾和试探,所以我感觉那个御史应该是说中了他的心思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霍子玉笑着说:“丛姐,如果一个聪明人有野心,那就可怕;但如果一个蠢人有野心,那反而不可怕。”
韦丛闻言,依然严肃道:“可是古今以来,华夏最不缺的就是愚蠢却占据高位,然后做着荒唐事的人呀。”
霍子玉闻言,收起笑容对韦丛道:“丛姐说的有道理,所以我和仲初已经想好怎么对付张家兄弟了,他们想抱成团,我们偏要拆散他们,各个击破!”
末了,霍子玉补充道:“想在我眼皮底下做大、割据一方,想都别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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