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这样!”薛元魁说着,望向薛庆,薛庆望着霍子玉,脸上堆满微笑,算是默认了。
霍子玉微笑道:“清闲部官确实不如封疆大吏来的自在,而且还有实权。”
“对。”薛家叔侄一起微笑点头。
霍子玉笑道:“不过本侯只是一介郡侯,虽说是个天策军大统领,但却无品阶,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陛下不想让我介入政事。可是你们叔侄现在却让我跟陛下开口为你们求续一省封疆,是故意给我找茬?”
“哎哟不、不、不!”薛庆叔侄二人闻言大急,赶紧起身请罪。
薛庆急道:“侯爷,下官绝无此意啊!侯爷乃大唐盖世雄才,咱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琢磨您一根毫毛,哪敢故意找茬啊?”
薛元魁也急道:“对对对,叔父说的是,这不是侯爷您威盖四海,在朝内言语分量极重么,听说陛下也经常跟您讨论封疆大吏人选,所以我们爷俩这才斗胆来求您,未来陛下若是问起,您能若无其事替末将叔父美言几句,这就算帮着咱天大的忙了!”
霍子玉闻言心道,好家伙,这薛元魁是开了窍了么,怎么口才突然这么好?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倒是没问题,举手之劳而已!”霍子玉微笑道。
“哎哟,那可真是太好了!多谢侯爷!以后我们叔侄就跟您走了,安禄山那话怎么说来的?唯您马首是瞻!哈哈,您的大恩大德”薛庆一边说,一边给薛元魁使眼色。
薛元魁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信封放在了霍子玉身后的桌案上,然后笑着说:“洛阳临到春日,好去处且多着呢,侯爷出门的租车钱咱报销了!哈哈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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