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侯爷,您能不能给我们举些例子说明一下。”郑季昌大喊道。
“没问题,”霍子玉粲然一笑,便从西方哲学发展,讲到文艺复兴、文化大发展,又讲到西方自由民主与科技发展,他尽量不提涉及人物与具体事件,只谈哲学对西方科学、经济学的影响,谈论他们之间的联系。
就这样,霍子玉几乎谈了半个时辰,最后发现三十多个人只有卢南鲲已经回家,其他人压根就没回家,都在专心听霍子玉谈哲学思想与科学、经济学联系。
郑元秋赞叹道:“侯爷学识渊博、才冠天下,无论其宏博、精微都让人叹为观止,难得的是,侯爷说话妙趣横生、浅显易懂,让人受益匪浅啊,若非您不愿收徒,愚兄是真想拜入您门下呀!”
“对呀对呀,连我这么笨的人都全部听懂了!我感觉我们家十个教书先生也比不上侯爷一根脚趾头,啊不,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啊!听侯爷说一番话,我过去十五年的书都白读了!”王家王开之大笑道。
其他人闻言,纷纷跟着哈哈大笑。
郑季昌大笑道:“你老小子算是有自知之明,别说你,我也听懂了,哈哈哈,尤其侯爷说的国富论,那个什么看不见的手,我感觉我似乎悟了!”
“你悟你二大爷!”韦翎笑骂道:“就你一天天的老一惊一乍,悟来悟去的!”
“握草,我真的悟了!”郑季昌还正要争辩,忽然怒道:“跟你这没脑子的说了也白说,反正我就是明白了!”
“那你说说,你明白什么了?”韦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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