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目前看,极有可能是你说的这么个情况。”霍子玉缓缓道。
“那卢龙派人来长安做什么呢?”王建脱口问道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为了新酒吧!”霍子玉笑道。
“不错,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了新酒的消息,然后就派人过来谈买卖新酒了。”王建笑道,然后转而问道:“如果真是为了新酒,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那还不简单?就说没酒!”霍子玉粲然一笑。
“哈哈哈,是啊,如今我们新酒几乎都卖给了回鹘、阿拉伯、罗马还有吴少诚,哪有多余的酒卖给他!哈哈哈哈”王建说完,哈哈大笑。
“卖他倒是可以,但是价格要涨。”霍子玉道。
“哦?怎么说?”王建问道。
“首先酒是肯定要卖他的,”见王建不解,霍子玉分析道:“卢龙比邻河东、契丹与成德等地,而李师道这个人见利忘义,如果能通过新酒生意跟他暂时合作,那契丹、卢龙与成德等地齐攻河东的情况暂时就不会出现,或者说,至少暂时这两年还不会出现。”
“嗯,不错,新酒生意最少还需要三到五年才能在全国各州府普及,也就是说卢龙在三五年后才会跟我们闹掰,在这几年内,不会跟成德、契丹结成同盟攻打我们。”王建点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