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倒也对,不过既然不是国与国起战事,那就不必猜了,过些日子便知道了。”霍子玉笑道。
“嗯,说的是,就算有事,最多也就是跟河东、卢龙、回鹘有关系,能有什么大事,哈哈哈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倒是给了我一点提示,”霍子玉闻言道:“我们不妨推理推理。”
“嗯,你说说看。”王建笑道。
“如果是回鹘对契丹有动作,那在大街上赶路的,就一定不会是葛平。”霍子玉说道。
“嗯,是的,葛平毕竟是契丹使节,这种从国内传来的机密事,一般都是各国特使或者军方的人赶来长安密报,不至于葛平亲自在长安大街上行走。”王建点头道。
“如果是河东,那就不可能了,河东发生的任何事,都会有通报传来,所以也不会是河东。”霍子玉道。
“是的,”王建道:“那就只剩室韦或者卢龙了?”
“室韦不可能!”霍子玉断言道。
“为何?”王建疑道。
“仲初兄啊,你怎么突然糊涂了,室韦这个国家,看似强大,但是其实还是比较怂,很少主动侵略其他国家,何况是主动招惹契丹?”霍子玉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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