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人道:“刘公公!刘公公!”旁边一名小太监已经哭了起来。
场外百姓不明就里,骚动起来,张秉良大声道:“大家不要慌!站在原地,我们要排查刺客!”
张克礼都蒙了,什么情况?自己都打中霍子玉了,等会随便再给他一击,他就必死无疑,这裴绪竟然能躲开自己的摄魂针?而且还把它打飞差点击中皇帝?!完了!
大批禁军立刻将现场保护起来,仵作和太医赶来,发现刘公公是被毒针所伤,这种毒针一般发射距离也就几十米,所以刺客肯定不在百多米外的围观群众中,既然不是百姓动手,那就只会是擂台上的霍子玉、张克礼、裴绪动手了。
于是德宗命人先抬走刘公公尸体,将霍子玉三人押到御前。
德宗道:“刚才朕和大家都看到身处南侧的霍子玉两手持棍砸向西侧的张克礼,这过程中双手并未离棍,所以霍子玉可以首先排除嫌疑,而且霍子玉刚被朕加封平西将军、禁军师长,还御赐了乌骓马,没理由要行刺朕。”
张克礼急道:“陛下,万一霍子玉就是受奸人指使刺杀陛下呢?”
德宗与众人闻言沉默,但是霍子玉道:“张将军,你且看我胸口。”
张秉良令押着霍子玉的两人抬高霍子玉的手臂,他仔细看向霍子玉胸口,发现他胸口处也扎着一根银针,银针是从外向内刺入,于是赶紧取下,禀告德宗。
德宗看后说道:“张克礼,你说霍子玉收人指使刺杀朕,那么他如何双手持棍,一针射向裴绪、一针用手插向自己心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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