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薛元魁一听田家父子大胆涉险、从洛阳逃奔孟津,气就不打一处来:“奈奈的,不走荥阳、不走登封,非从偃师路过洛阳去孟津,这就是故意侮辱老子吧?”
他传话后续军士追上,他先随身带十几人去追田家父子!
出乎他意料的是,他半个多时辰后就抓到了逃走的田绪父子,回来的时候,这父子俩不是想撒尿就是想拉屎,不是肚子疼就是头疼,气得他将田老倌打倒在地,然后冲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,然后又狠狠踩了踩!
但这一吐一踩不打紧,他这才发现田绪是化妆的,合着追半天被人耍了!
晦气!很特么晦气!
薛元魁将假的田绪父子打了一顿,便急忙往洛阳赶!回到洛阳,才了解到后来的诸多事,尤其在知道了霍子玉的部署和应变后,在内心直对霍子玉升起一股敬佩之情!
而被薛元魁敬佩的霍子玉,在经过将近一个时辰的追赶后,终于在阳翟县城西北官道上看到了前方策马狂奔的两人。
霍子玉纵然目力极好,也看不清那些人穿着打扮,于是催马加快脚步跟上,而那两人闻得背后声音,知道追兵赶来,更加拼命奔逃起来。
还有不到一千米时,霍子玉运气喝道:“前面的,立刻停下!”
霍子玉不喊还好,喊完那两人玩命抽起马鞭催马!
到此时,霍子玉已经断定那两人正是最后逃脱的魏博军,其中一人定是田正!
但那两人所骑之马哪能与赤兔相比,只是几息功夫,霍子玉已经与二人距离不足百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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