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军士拱手道:“田绪与田仲武父子连夜离开洛阳,直奔孟津而去,薛元魁将军已经前去追击!”
“什么?”薛庆闻言疑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两刻前。”
“不可能,田仲武可是在驿馆中被严密看守呢!”李愬急道。
薛庆则问道:“田老倌在偃师薛府别院,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甲士,他怎么出城的?”
“回禀大人,他和手下化妆成了下人,瞒天过海出了府!”
“奈奈的,可恶!”薛庆闻言大怒,骂完正要向霍子玉解释,却见霍子玉问道:“薛大人,您是否事先知道此事?”
薛庆急忙摆手道:“此事绝非老夫手笔,前些日子陛下还来信劝慰老夫,明言大义,老夫又怎会为虎作伥与朝廷作对?!”
见霍子玉与其他人表情有恙,李愬更是一脸不信,又道:“老夫虽说是收留田贼,名为保护实则监视,今日邀请侯爷前来,也是为了试探侯爷身手,绝无拖延之意!”
薛庆继续解释道:“那田老倌连侯爷踏步武神境都没有告知,摆明是要我等得罪侯爷、离间我们,足见用心之险恶!我与元魁侄儿也是刚发现他拐卖人口,想抓他送给侯爷做见面礼。所以定是他有探子见我们握手言和,所以担心自己被加害,私自决定逃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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