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逆子!你怎么还留在同州?为何不趁乱逃回魏博?!”假田绪突然甩开田仲武的手,怒斥道。
“父亲,儿子本来打算逃走来着,但是一直担心您的安危,想着得到您逃出潼关的消息后再走不迟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个屁!”田绪一巴掌打在田仲武的脸上道:“现在整个关中几乎都是霍子玉那贼子的人,为父是逃不掉了,但是你不同,你是咱们田家的希望,快走吧!”
“父亲,我--”
“你大哥正在华州,你四弟已经前往风陵渡,你三弟已经被抓,我要你立刻前往华州,和你大哥逃出潼关!记住,出了潼关,就杀了你大哥!为父会领人前往华西,吸引霍子玉的大队人马,替你再出最后一份力!”
“父亲!”田仲武被假田绪感动的痛哭流涕。
“都多大的人了,还这样哭!”假田绪扶起田仲武,为之擦了擦眼泪道:“以后的路,就要靠你自己走了,以后记住不要流泪,因为不会再有人给你擦眼泪了!”
田仲武见自己父亲这样,想到父子二人此一别即将是天人永隔,更是悲从中来,颤声道:“二子谨遵父亲教诲!”
“你快走吧!”假田绪假装悲痛地说着,挥了挥手:“龙渊虽好,但是如果到了生死存亡时刻,龙渊该扔就扔,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!”
田仲武纵然心中悲痛,但还是决定立刻前往华州,于是拱手道:“父亲放心,孩儿稍等到了华州便会取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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