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子玉说着,与关松坐下,分析道:“首先第一点,此人能在咸阳找到田家人,然后才顺利来到长安,说明田家在咸阳安排了人,而且不少。”
“嗯,”关松点头道。
“第二点,这个人一定和我们有仇,或者说,跟我有仇,他知道靠他自己无法报仇,所以直接去找田老倌,意在追随田老倌,以图将来可以依靠田家的力量找我报仇。”
“嗯,极有可能,”关松点了点头,然后欲言又止。
霍子玉见状笑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哈哈,我仇人且多着呢,天知道是哪家仇人?”
“嘿嘿嘿嘿”关松闻言嘿嘿一笑,算是默认了霍子玉的话。
“我来长安也不过两个月时间而已,树敌虽多,但也有迹可循。”霍子玉起身踱步道:“田老倌来长安也将近一个月了,此人直到今日才找到他,说明这个仇是刚结下的,什么仇是我刚跟人结下的呢?必然是拐卖案。”
“嗯,大统领言之有理!”
“还有,拐卖案大多数涉案者是只杀首恶,然后严重者也无非阖族流放,很多都只处罚了涉案者一家,并未赶尽杀绝,这种不会跟咱们玩命,更别说找一方军阀跟我玩命。所以,此人极有可能是阖族被杀的人。”
“阖族被杀?那就是咸阳李则之李家了,只有李家是全族被杀,一个不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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