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子玉闻言,便将在裴记与雅尔哈赤的见闻经过都说了出来。
德宗仔细地听霍子玉说的一字一句,一边听,一边抚须思索,待霍子玉说完,他又思索了一阵,这才开口道:“你怎么认为?”
“陛下,子玉觉得,雅尔哈赤必有阴谋。”
“嗯,什么阴谋,说说看。”
“他虽然说想念自己母亲,却并没有直接回东北,而是专门求见了我;说着自己要回去给自己母亲守陵以躲避朝中争斗,却想请求我帮他向您讨一个黑水与大唐的贸易专使。这本身就说明了他有所图。”
“嗯,说的再具体点。”德宗侧首道。
“是,”霍子玉拱手道:“雅尔哈赤首轮即遭淘汰,一旦回国,地位也将一落千丈,而视他如眼中钉的长兄也将趁机剥夺他的一些权力,甚至择机杀掉他,所以他才拿贸易专使作为保命符,只有命保住了,他才能找机会翻盘。”
“不错,接着说。”
霍子玉继续道:“历朝历代的事实是,只有手握兵权,才能夺权,他雅尔哈赤也必然深知这一点,子玉猜测,他有可能铤而走险。”
“铤而走险?怎么铤而走险?”德宗奇道。
“这个也是子玉的猜测,”霍子玉缓缓道:“陛下也是见过雅尔哈赤的,此人颇有枭雄气度,又不甘居人下,所以,我猜测他会铤而走险,比如勾结其他国家发动国战,从而夺取兵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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