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名次很差,回国以后遭遇可能更惨,也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。”
“啊?不至于吧?”霍子玉惊讶道。
“哎,”雅尔哈赤长叹一声,然后说道:“我只是二王子,我大哥才是王位继承人,他一直看不惯我,还有我父王,也看不上我,这次首轮出局,我回去也没法交代,也没脸交代,说不定大哥知道我内力突破了,还会想暗地里杀死我!”
霍子玉闻言,知道雅尔哈赤说的是实话,王权斗争的确异常残酷,但他此时已经大致猜到了雅尔哈赤的意图。
雅尔哈赤或许真的很孝顺他的母亲,不过他明明可以直接走,但是却留了下来,还找人求见自己,必然有所图、有所求,而且很可能是关于黑水靺鞨夺权之争的。
想到这一层了,霍子玉却不动声色,装作义愤填膺道:“为什么要这样?明明是亲兄弟!你都已经没有威胁了,为什么还要杀你?!”
见霍子玉走入了自己的节奏圈套里,雅尔哈赤心底大喜,表面却无奈地叹息道:“没办法,匹夫无罪、怀璧其罪,我活着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威胁啊!”
“要不,你就别走了,留在长安跟兄弟我混,保你富贵!”霍子玉道。
“哎,我知道兄弟你是真心对我好,但是我怎么忍心把阿妈一个人丢在完达山,自己却在长安逍遥快活?我这次回去就请求给阿妈守陵,大哥想杀我就杀吧,就是死,我也要死在阿妈身边!”雅尔哈赤说着,又抹了抹眼泪。
霍子玉见状道:“不行,我可不能看着你就这样死啊,你说吧,有什么是兄弟我能为你做的?!只要能做到,我就一定帮你!”
握草啊,终于上套了!雅尔哈赤心底大喜,脸上也露出喜色道:“兄弟你真是胜过我的亲兄弟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