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那可多谢侯爷了!”刘光琦闻言大喜,赶紧作礼拜谢,他可不是傻瓜,召庆要干的活非常大,目前整个工部分成了两拨,一拨基建,一拨农贸。自己儿子如果跟着召庆搞农贸,对将来仕途是有百利而无一害!而且霍子玉说的不错,自己儿子脾气秉性,正适合搞农贸!
“不瞒侯爷,英亮其实并非在下亲生,乃是早年闹灾,我从潼关路过捡到的,他父母都死了,我觉得可怜,就捡了回来,一直养着。犬子英利早年一直跟着他母亲在老家生活,后来家里闹灾,就剩了他,逃难来长安的,也就是这两年的事。
之前他一直在老家就是一直干农活,来京城以后,咱家觉得亏欠他们母子,所以一直没让他干什么活,他自己闲不住出去找零散活干,五城兵马司组建,看他有膀子力气,招去做了杂役,咱家也是一直担心他太老实、木讷,没法在长安混下去!不管怎么说,您都是对咱家有大恩了!”刘光琦说着,抹了抹眼泪。
霍子玉握住刘光琦双手道:“刘公公言重了,阿公也跟我几次夸奖过你,说你有孝心,所以才认你做了干儿子,哈哈,咱们以后也算亲戚了,何必说什么大恩之类的话,太外道了!”
“嘿嘿嘿,对、对、对,侯爷说的是,是咱家说错话了。”刘光琦说着,赶紧擦了擦眼泪陪笑道。
“刘公公,跟你打听个事。”
“侯爷尽管说。”
“这两日,太子殿下可有去过南薰殿?”霍子玉低声道。
刘光琦闻言,压低声音轻声道:“那位刚被圈禁的时候,倒是去过两次,探望陛下,后来再也没去过。”
霍子玉闻言,点了点头。
“广陵郡王最近也没出过门,”刘光琦补充道:“据咱家观察,陛下对那位是下了狠心了,连带着跟后宫嫔妃的情分都减了些。”
听完刘光琦的话,霍子玉再次缓缓点了点,他明白,德宗这是寒了心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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