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爷爷太偏心了,对我们父子处处掣肘压制,却放开手的让李源白吃白占、到处捞!”广陵王李纯说着,自己都有点失神了,他不明白自己爷爷为什么这么不待见自己父子。
“前几日邠宁节度使张献甫回长安述职,陛下还跟他开玩笑,说让李源也过去跟他学习安民之策。”李诵幽幽道。
“邠宁、鄜坊已经合并为陕北节度,陛下居然想把陕北也让邕王插足!”王叔文气氛地说道:“这是要逼我们--”
王叔文话没说完,直接被王伾一把捂住嘴巴,只听王伾道:“瑾臣,慎言!”
王叔文想说什么,无论是李诵、李纯还是王伾自然都明白,那就是逼宫夺位。
王叔文道:“怕什么,门外我已经安排了几名信得过的后辈看守!”
王伾闻言,这才松开手。
李诵此时反而冷静了下来,只听他道:“瑾臣不可鲁莽,以后此言切不可再提!”
王叔文赶紧拱手谢罪,李诵劝止,只听他道:“素卿,瑾臣,不是孤王无心,实在是时机不到,我们自己势力单薄,如今虽有子玉,但是子玉和云锦毕竟还没有定亲、成亲,陛下和霍大总管还在,子玉究竟会不会真心帮我们,很难说。”
王叔文、王伾闻言点了点头,李纯也一边沉思一边点头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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