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爷见一众当官的都不说话,刚要张口,便听吴大佛说:“黄老爷,我刚才问你是否认罪,你据实回答就是,如果避而不答,我就当你认罪了。”
黄老爷又磕头说:“各位大人,我求你们了,说句话救我一救,我下辈子,不,我这辈子就是做牛做马都要还清你们的恩情啊。”
马知县好歹是这里的父母官,站出来说:“吴大佛,你别仗着你有后台便可以为所欲为,这里是建始县的地盘,要判案子,可还轮不到你。”
吴大佛说:“那你说说,我的后台是谁?”
马知县说:“你······”他可不傻,总不能把张之洞、光绪皇帝和太后说出来吧。
吴大佛指着天上说:“我的后台有两个,一个在上面,一个在前面。”然后又指指围观的百姓。
然后站起来指着马知县,义正言辞地说:“你作为建始县的县令,前日的刘员外,杀人、抢劫、强奸,无恶不作。你呢,庇护他,让他逍遥法外。还有你面前这个黄老爷,我今日审了他一天,杀人、强奸民女、殴打百姓、强占百姓农田、私自持有大威力枪支弹药,每一桩的人证物证俱在。你呢,可曾为建始百姓申过冤,做过主?你占着建始知县的位子,搜刮民脂民膏,贪污受贿包庇凶徒,我光从你的房间就搜出来上万两银子的银票。你何德何能能在这里判案,何德何能在这里指责别人?你在这个位子上浑浑噩噩,尸位素餐,早就该下台受罚了,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呱噪。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“
一番骂词,说得马知县哑口无言,围观百姓纷纷叫好。
黄老爷见无人出头,便索性心一横,说:“你大,你能说,好。我认了,是我让他们开枪的。你说吧,要把我怎么样?大不了再多一个死刑,反正我是死刑多了不压身,有本事让我活过来再死一次。”
吴大佛说:“黄老爷率领家丁对抗建始民府,开枪伤人,判其本人和家丁死刑,没收全部家产。”
李尚文写好判词,拿给黄老爷签字,黄老爷一口老痰吐在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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