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他决定结束与马知县的契约,为我们中华社办事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这个月我被他骂得,唉,我都要哭了。”“别哭,别哭。还有你哭的时候。我问你,一个政权,需要关注几方面的事情?”
“老师,你别考我了。好好好,吏治、民生、军队、建筑、外交、治安,不就是六部嘛。”
“在现代,事情会更复杂,我准备在每一个方面都列出一些原则性的东西,然后由你们去具体操作,将各种规矩完善起来。”
“老师,现在我们才这么大一个地方,人也不多,有必要这么麻烦吗?”
“看起来确实没必要。但我们要有一个雏形,我有预感,我们在建始办的民府很可能会失败。你别说话,听我说。失败不要紧,只要我们能把规章制度建立起来,把政策法规的框架搭起来,后来人就能顺利地重新开始。这样,即使我们失败了,或者我死了,你们也可以继续前进。”
“老师,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会失败呢?”
“因为我所知的,是未来的非常先进的东西,未必会适合于现在,哪些是不合适的,我们并不清楚,只有经历了失败才知道。所以,失败不可怕,失败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。如果在所有的一百个方面我提出一百个政策,因为二十个政策的原因而失败了,那说明其他八十个政策是对的,我们就只要修改那二十个错误的政策。我们知道了其他八十个方面就是对的,我们就能减少很多探索的过程,能更快地迎来成功。”
“失败了,会怎么样?”
“你记得我说的吧,那五十三个人死了很多,离开了很多,最后成功的只有四个人。那是他们失败了无数次之后活下来的四个人,这四个人就是所有成功经验的总和。我提供了越多先进的经验,就能少死很多人。失败,就是死人的过程。只有死了足够多的人,大家才能知道什么是成功的。”
吕方沉默,吴大佛拍拍他的肩膀说:“别伤心,虽然我说得很残忍,但无论最后成功失败,你我都是中国历史上的功臣,你工作得越好,我们越不容易失败,我们就越能活着看到最后的胜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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