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停下手上的动作,转过身来说:“我知道夫君的意思。我明日便将卖身契还给他们,任他们去留。只不过奶娘和嬷嬷都是从小带我长大的,她们也没别处去,我要奉养她们。”
“那是,那是,奶娘也算是半个娘,嬷嬷们劳作了半辈子,自然是要赡养的。”
吴大佛吃饱了,玲珑从暖瓶中倒了水给吴大佛洗手洗脸,他看着玲珑卸掉装饰后粉嫩的脸,突然抱住她在她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。
玲珑一愣神,看着吴大佛,两人的嘴唇立即贴了去。玲珑心神荡漾之中想起来,出门之前额娘在自己的衣柜底放了两双鞋垫,上面绣了一些男女之间羞死人的图画。额娘让她在两人就寝的时候再拿出来给新郎来看,可是······
吴大佛把玲珑一把横抱起来,放到床上,玲珑闭上眼,脸红得像一个熟透的苹果,突然又睁开眼:“吹,吹灯。”
吴大佛说:“老婆,有光才有味道哪。黑灯瞎火的,可没意思了。”
“可是,我,羞死人啦。”
吴大佛摸索了半天:“你这衣服怎么扣的?解都解不开?”
“让我来。”
双方解除封印之后,仗着自大学以来阅片无数的经验和自己的亲身实践,初经人事的玲珑被吴大佛作弄得一晚上几次都几乎昏过去。
直到日上三竿,两人才悠悠醒来,红烛已尽,绫罗漫卷,幸亏吴大佛高堂不介意,不然这新媳妇起这么晚,背后总是有人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