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太阳快下山了,吴大佛才审完刘员外的案子,这一天可是说得他口干舌燥,嗓子都哑了。一堂公审下来把刘员外判了八个死刑,杖刑加起来得有一千多下。至于欠别人的欠款,吴大佛让人从中华社的金库中先行偿付,再向刘员外家讨要,因此也判了个没收全部家产。刘员外的妻子也被判了杖刑四十,当场打昏了过去。
眼见还有人要告黄老爷、李财主,吴大佛挥挥手,说:“今日暂且不受理其他案件,写好状子,明日交到县衙来。刘员外,你的罪行真是深重,谁都救不了你。来人啊,布置刑场。”所谓刑场,就是县大道上的一颗老歪脖子树,徐虎在上面系了一根吊索,吴大佛牵了一匹马来,几个人合力把他反绑着架在马上,往头上套个黑布袋子,然后穿好绞索。
对于死刑的执行方式,大家还讨论了一下。徐虎建议用水火棍,直接一千多下打死了事,也好让大家出气。吴大佛觉得太残忍,打了几百下人就死了,难不成还要把尸体打成肉泥吗?围观的百姓看得下去,衙役也要下得去手啊。师爷建议从州里请刽子手来砍头,但是时间太久了,怕生变故,也不好当众聚集民心。李先生说不如让百姓人手一棍打死算了,也发泄民恨,吴大佛觉得开了这样的头,以后不好收场,毕竟死刑可是经常要执行的,不能总让百姓作恶。最后吴大佛决定还是效仿美国西部牛仔片里的方式,骑在马上行绞刑。这样杀人的没有杀人的罪孽,也能迅速执行,还可以推而广之。
吴大佛见大家都看着这里,便喊:“行刑!”徐虎拿着鞭子一抽马屁股,马吃痛往前跑,便把刘员外甩下来,吊在半空中晃荡。刘员外两脚乱蹬,不一会儿便一抽抽地,最后停止了动作。
吴大佛说:“有大夫吗?看一下他死了没有,死了就放下来,让他的家人把尸首带回去。”可是没有大夫愿意去做这件事,于是只好再吊一刻钟,等到尸体彻底凉了才放下来。期间张婆和一些受害者家属不解气,还拿着马鞭树枝去鞭尸,吴大佛也不好阻止。
然后吴大佛带人来到刘员外家里,将家里的东西全部查封了,派衙役看守。而那些丫鬟、家丁之类的,则发还卖身契,任其离开。最后只剩下个刘夫人,她的一个陪嫁侍女也不愿离开。吴大佛说:“刘夫人是我建始县居民,也是要受我们保护的。给她找个大夫看下伤,然后把刘员外的尸首找个地方安置吧。”
师爷说:“吴先生,今晚就住刘员外家吧?”
吴大佛摇摇头说:“不能。刘员外不是说了吗,他的表哥和大舅子都是厉害人物,刘夫人肯定要去投奔他们。等刘夫人能走了,就让她进屋收拾一些个人用品,衣服啊什么的,送她们走。”
师爷说:“吴先生,那刘员外家?”
“卖掉,先把里面的地契、房契、值钱的东西,还有银两都找出来,然后房子院子连同家具都卖掉。筹集的钱用来雇佣人手,组织军队。中华社要有自己的军队,所以也要有银钱啊。而且你们这些为中华社工作的人,虽然不是社员,也是要养家糊口的,也要发薪俸的。”
李先生说:“那些土地呢?”
“我还有一个大计划,先要平定一下县城里,消灭县城的害虫,然后再去附近的乡村集镇,一步步来,先把县城打造成一个稳定的基本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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