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说:“我叫张大有,这是我的孙子和孙女,我的儿子为刘员外家里干活,每天累死累活不说,还没什么工钱。三个月前,我儿子为刘员外搬东西的时候被砸死了,可是,可是那刘员外说我儿子砸坏了他家的箱子,反倒要我家赔银子。我穷成这样哪有银子赔啊。刘员外他就把我的儿媳给抢走了,说是当女佣还债,丢下两个娃娃给我这个老头子。可是不到一个月,我那儿媳就死在了刘员外家里,上吊死的。我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啊,那刘员外不安好心,占了她的身子,她受不住才寻的死。我······呜呜呜呜。”老人家说不下去了,两个孩子也哭了起来,台下的不少人也跟着抹眼泪。
吴大佛稳了稳心神,劝了劝老人家,老人家继续说:“我去报官,可是,可是这个狗官,他收了刘员外的银子,硬是说我儿媳是自杀的,刘员外连一点烧埋银子都不给,就把我儿媳给害死了啊。呜呜呜呜呜呜。”老人家又哭了起来。
吴大佛站起来说:“老人家,你说的话我记下了,我一定查清。”
然后问知县:“这老人家说的是否属实?”
知县被取下嘴里的破布,说:“他是来本官这里报官了。可是他儿媳确实是自尽死的,在场也没什么证人,不能指控刘员外啊。”
“那你收了刘员外的银子吗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,我对天发誓。”
“那好,我们去找刘员外来对峙吧。他家在哪?”
台下有人喊道:“他刚才就在这里呢,怎么不见了?”
吴大佛说:“那我就去他们家去找他。对了,我走了之后,这两位,”他指指罗百总和知县,“大家可要看住了,别让他们走了啊。”
“行,行。”台下的人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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