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奶奶的,跟她一比,我们过得是什么日子啊?”
“是啊,是啊,我们这吃的什么啊?“
“她凭什么吃好穿好,又不是她种的地,她也不织布。”众人开始忿忿不平起来。
“太后吃的一百多道菜是什么啊?”
“有蒸羊羔、蒸熊掌、蒸鹿尾儿、烧花鸭、烧雏鸡、烧子鹅,卤猪、卤鸭、酱鸡、腊肉、松花、小肚儿、晾肉、香肠儿,什锦苏盘儿、熏鸡白肚儿、清蒸八宝猪、江米酿鸭子,罐儿野鸡、罐儿鹌鹑、卤什件儿、卤子鹅、山鸡、兔脯、菜蟒、银鱼、清蒸哈士蟆!烩腰丝、烩鸭腰、烩鸭条、清拌鸭丝儿、黄心管儿,焖白鳝、焖黄鳝、豆豉鲶鱼、锅烧鲤鱼、锅烧鲶鱼、清蒸甲鱼、抓炒鲤鱼、抓炒对虾、软炸里脊、软炸鸡!”吴大佛没学过相声贯口,于是随口胡纠了几个。
身边人各个听得口水直流,徐虎用袖子擦擦口水:“大哥,你都吃过吗?”
“吃过啊,不过太后吃不是一大盆,就是这么一个小碟子,里面就放一点,比如蒸羊羔,就几块。你想想,太后六十岁的老太太了,能吃多少啊?很多菜都是看看,然后就倒掉了。”
“倒掉?哎呦,多可惜啊。”
“这些都是用老百姓的血汗钱做的,她想吃就吃,想倒就倒,你也不能拿她怎么办,对吧?”
“我****!****!”大堂上开启了一轮爆粗口大赛,一个比一个狠,最后都问候到努尔哈赤的老爷爷那里去了。
李先生倒是没有跟着骂,而是把吴大佛说的都记下来,吴大佛说:“你记这个干吗?”
李先生说:“您的布告写得再多,哪比得上刚才说的那些啊?百姓就喜欢听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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