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,吴大佛见靠外的一家正在冒炊烟,便上前去叩门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打开门,见是个光着上身的男人,马上又把门关上了:“哪里来的野男人,快走,不然我拿刀了。”
吴大佛“啊啊啊”地叫着,手里拿着三枚铜钱敲门。闹了半天那妇人才明白他是来买吃的,便卖给了他几个窝头,吴大佛便蹲在院子里就着凉水吃窝头。此时,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担着水走了进来,一见有个男人光着上身在自己家,便放下水桶,拿着扁担就来打。吴大佛赶紧躲开,多亏那妇人解释,这才躲过一劫。
吴大佛心想:“这户人家真有意思,见人就打,应该算是‘烈货’。”
那妇人说:“你不穿衣服到处乱跑,别人不打你就算好了。我这里正好有件男人的衣服,你要就卖给你。”
吴大佛提起来看看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,妇人还要价五个铜板,摇摇头,伸出一根手指头,只肯给一个铜板。两人正吵架还价的时候,忽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吴大佛回头一看,只见一群五个人围了上来。吴大佛以为他们是冲自己来的,便赶紧抓了根扁担在手。
没想到那个领头的光头说:“姓王的贱货,竟然敢打伤我兄弟,看我今天不来**你。”看到吴大佛,笑道:“呦呵,家里有男人啦,这是哪里招来的野男人,耐不住寂寞了吧?”一群人下流地笑了起来。
那妇人怒道:“我*你**!你一个**也敢在老娘头上动土,我***!”满口脏话,比张伢子的整个拉纤队加起来都厉害,把吴大佛都吓呆了。
那光头气得七窍生烟,手一挥:“**她,把那个男的也打死。”一群人一拥而上,吴大佛被牵连其中,不得不顶在前面,挥舞着扁担拼命自卫。好不容易踢倒两个人后,便被人从后面打晕了。
等他醒过来,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王妇人家里,身子一动就浑身痛。王姑娘见他醒了,就对他说:“你醒了?你可真厉害,这么多人围着你打,竟然没把你给打死,睡了一天就好了。”见吴大佛一脸疑惑的表情,王姑娘解释说:“昨天那些人打起来的时候,你踢倒了两个,我跟娘就跑了出来。他们围着你打,打累了,找不到我们,就走了。我们回来发现你居然还活着,就把你抬进来了。你可真经打。”
王妇人进来说:“我们娘俩是不受人恩惠的,你帮我挡住了他们,我们也就帮你养好伤。你伤好之后就走,我们两不相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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