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古代人喜欢说命数,我们现代人也爱说,不过不叫命数,叫历史的必然。大清的命数并不是确定的,要不然我也不用这么上蹿下跳了。我只不过是引导大清走上历史的轨道,袁世凯代表着比较先进的方向,大清若是能跟上他,则是人剑合一,若是跟不上他,那把剑就会把剑客杀死。”
“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我跟你说了这么多次,总看不透你,我总觉得你在掩饰着什么。”李鸿章盯着吴大佛。
“我确实在掩饰。中国的出路只有一条,洋务运动也好,维新变法也好,袁世凯也好,都是歧路。这些歧路的失败,印证了那条路的正确。历史书上说的,‘无数仁人志士前赴后继为寻找中国的出路而抛头颅洒热血’,但在这些歧路全部失败之前,那条路是不会有人看好的。”
“你就不能直接把这条路指出来吗?”
“你愿意杀死几千万人吗?中国人。”
“你······”
“我如果现在指出来,基本不会有人相信,只有歧路失败了,他们才会去信。如果我是皇帝,一开始就认定要走正路,那整个朝堂都会血流成河,而且少不得打个几年内战,死个几千万人也不足怪。”
“所以,你就要看着我们走歧路,对吗?如果太后叫我出山,我走的路也一定是歧路,我还能干嘛?”
“您记得我在致远号上和您说的话吗?”
“绝对不行。”
“那您面临的就是绝对的失败。你已经七十岁了,算是个老顽固了。如果跟您这样开明的人都说不通,那我就只有另寻出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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