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李鸿章在签订《马关条约》之后被撤职,现在住在庙里修养,吴大佛结束培训后便抽个时间去见了他一面。
“你也成了卖国贼,你可曾想到?”李鸿章不无讥讽地说。
“坐看风起云涌,笑待荣辱兴衰。作为一个后世之人,现在的名利,终究只是泡影。”吴大佛也笑着说。
李鸿章往吴大佛的茶杯里添了点水,说:“听说你去禁酒司当司长了?还想着禁酒的事啊?干不成的,还不如跟我一样,在这里养养神,总比天牢要好过一点。老夫的帽子是坐实了,你还来干嘛?”
“您的历史使命还没结束呢,你头上的黑帽子可不止这一顶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我不确定,若是皇上太后没有失心疯,你还是可以在朝堂上活跃几年,再顶个卖国贼的帽子。不过从历史上看嘛,病急乱投医,怕就怕这件事轮不到你我二人做主。”
“朝廷还折腾我不够吗?”李鸿章敲敲拐杖。
“那就看你是否甘心了。”
“甘心?淮军旧部已经是烂泥扶不上墙了,北洋水师也没了。翁同龢虽然倒了,可徐桐还在。这两个老家伙可都是油滑得紧,可容不得我。”
“大清现在还在战败的震撼之中,少不得要想办法奋发图强。按照历史,应该有两条路,一条是自下而上的变法,一条是自外而内的变法。自下而上的演员已经登场了,自外而内的嘛,还在这里喝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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