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此事就这么定了。”光绪挥挥手让吴大佛离开。
之后禁酒司便传公文给周边各省和军营,让他们选派人员来禁酒司接受培训。如果有地方在时限内选派人员有困难的,禁酒司可以抽调自己的人员前往各地,协助他们组建禁酒衙门。这件事限时一个月完成,一个月后开始培训。既然是这么说,那各地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选派人员上的困难的,仅仅二十天,各地选派的人员便齐聚京城。吴大佛便在郊外的一个空置兵营里对他们进行全封闭的“培训”。
所谓的“培训”,就类似于封闭式军训,除了队列之外,还有思想上的洗涤。吴大佛先通过队列淘汰了一些没有组织纪律性的人,然后将来自各地的人员杂乱分成各个组,不仅要学习各种规章制度,还要对一些时事和书籍进行讨论,比如《马关条约》,比如“公车上书”,比如《天演论》,比如《海国图志》,比如明治维新,比如《英国大宪章》。
吴大佛在一天的清早布置题目,然后提供给每个小组素材,大家讨论过后就练习队列,单独思考,下午就开始组内讨论,傍晚开始大队讨论,晚上则由每个大队派三人进行全营讨论。
经过几天的讨论,各个成员都分成了不同的派系,对不同的问题进行激烈的辩论。而吴大佛也不做总结陈词,而是把是非对错留给他们自己去判断。
培训的最后一天,课题是“大清的未来”。从早到晚,军营里遍布争论的声音。直到有人来找吴大佛:“不好了司长,有个女人进来了,还跟学员们在争论呢。”
“女人?不是全封闭了吗?”吴大佛很奇怪。
“她,她拿了您的信物,所以进来了。”
吴大佛很奇怪自己会有什么信物,于是赶紧出去,结果一看,居然是翠竹。她站在高台上,跟几个学员在高声辩论着。
“大清的未来必须有女人的地位,天下有一半人是女人,如果没有女人,大清的兴盛也只不过是一半的兴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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