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佛说:“帮不帮的,两说,互相利用而已。”
荣禄说:“大清需要一个皇帝稳住朝堂,你要什么?”
吴大佛说:“我要做什么?你研究我这么久,不知道吗?”
荣禄说:“那你要怎么做?”
吴大佛说:“我若是发挥我的能耐,这大清,自然还能维持下去,还能多活几年。可是我不想。现在大清的存在,与中华而言,有害无益,所以还是亡了好。但是在亡之前,我可以给大清留下一点最后的名声,不至于数百年之后都被人唾骂。”
荣禄说:“什么样的名声?”
吴大佛说:“秦虽亡,有长城。汉亡,但封狼居胥。晋亡,混乱百年。隋开运河,唐遗盛世,宋有风貌,元扩边疆。明亡了,还留下个君王死社稷的名头。大清呢,最后这几十年,丧权辱国,割地赔款,若是因此而亡,那就一点名声都没有了。”
荣禄说:“一朝之功绩,可是你一人可定?”
吴大佛说:“我一个人虽然定不了大清的功绩,但我能定光绪皇帝的功绩。光绪皇帝对我也算不太坏,他人也是个可怜人,无论是上一世,还是这一世,都是个郁郁不得志的天子,虽然他是个皇帝,但他是个失败者。”
他感叹着站起来,说:“我曾经看过一本讲明朝的书,作者根据史书,将明朝上下两百六十年的数百名历史人物一一写就,最后,他写了徐宏祖,就是徐霞客。作者在想,这么多王侯将相,他都写了,这书最后怎么结尾呢?他写了一个平民,一个爱好旅游,走遍了神州大江南北,见过无数大好河山的人。从你们,或者主流来看,一个男人,不事生产,不考科举,不当兵打仗,就是四处闲逛,怎能青史留名?但是他就这么留名了,而且比一般的那些王侯将相更令人尊敬。所谓千秋霸业,万古流芳,以及一切的一切,只是粪土。先变成粪,再变成土。王侯将相也好,平头百姓也罢,都不过是一辈子而已,没有重来,也不能后悔。一个人的一生应该是这样度过的: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,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,这样,在临死的时候,他就能够说:我按照自己的方式,度过了自己的人生。”
吴大佛环顾了现场诸人,回到书桌前,对荣禄说:“我只想借他之口,说一些后世希望他说的话,让他在史书上,不被认为是一个碌碌无能之辈。仅此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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