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佛闭目思索,这一会儿,他脑子里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了。
自太平天国运动以来,满清朝廷对地方的控制便一日不如一日,至今日,竟然搞出了个东南互保,南方的总督私自与外国人媾和,对北方的战事不闻不问。既然这国势要往下滑,我不妨站在最高处再推它一把。
吴大佛点点头,睁开眼睛说:“传朕口谕,太后突发传染恶疾,崩了,皇后不幸染上恶疾,也崩了。今日大雷雨,有刺客突入,伤朕左臂,得徐侍卫相救,保得朕躬。刺客被佟侍卫斩首,着毁去其面目,焚化之。为避免恶疾传染,着将太后、皇后遗体一并火化,将骨灰带回。”
徐侍卫说:“谨遵圣谕。”
便离开了。
太医站在一旁,说:“那我呢?”
吴大佛说:“佟连关既然让你知道,就是相信你。你是个医生,做好自己的本份就是,别参与到这些黑暗龌龊的事里来。”
太医跪下来,哭着说:“我在宫里当差二十多年了,也算是什么都见过了,规矩我都懂。可是这么大个事,我还能有命活下去吗?”
吴大佛说:“我的命,你的命,还有外面那些侍卫的命,都悬在这根线上。你珍惜,我珍惜,大家都得珍惜。天下的百姓,他们命悬一线不知多少年了,又何曾有人珍惜呢?我们演的这出戏,如果不是为了个人私利,为了天下百姓,便是欺瞒了一些人,也是值得的。”
太医抹着眼泪,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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