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天台上,老人与军官俯视着下方空旷的街道,在看不见的阴暗处,时不时有枪声传来,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死亡。
明面上的政府已经崩溃,大众被放弃,大部分军队正在撤离,现在还在维持秩序的,只有按照程序行动的自律机械,它们会按照程序行动到最后一刻,维持人类社会最后一点秩序,让坦然接受死亡者能死得坦然,不被一些糟心事打搅。
“你,恨我吗?”良久,老人问了一句。
“不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、我还有普罗大众,都是受害者,而施害者就在眼前,我怎能放着施害者不去声讨、报复,来怪罪一个与我同为受害者的老人?
我还是个人,我做不到。我虽弱小,没有能力报复施害者,但我不懦弱、卑怯。”
“你很好,但还不够好,你要学会舍弃良心,不然在这种危难之局下难当大任。”
军官点点头道:“是,我有自知之明,德不配位、力小任重这种大忌,我不会犯,所以我会被您与您这样的人领导,我不会坐到我不该坐的位置上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是文明足够强盛,你才是坐上我这个位置的人。”
“不,经历了这种事,我肯定文明必须由您这般人物来领导,无论文明是否强大。而我,做个听从命令的人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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