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者闻言火冒三丈,他怒不可遏:“你这是强词夺理,这种论调不就是受害者有罪论?”
“你的愤怒没有丝毫意义,甚至只是可笑。记住,人打人,不需要任何理由,想打就打,文明之间也可能会是这样。弱小者只能奢望强大者讲道理,而不是试图和强大者讲道理。能和强大者讲道理的是对等乃至超越的武力。”
学者有些悲哀:“弱小就是原罪吗?弱小者就活该被欺压、被折辱、被杀死吗?”
瑞恩深深的望了一眼学者,起身离开去寻找藏起来的逆生。
他不断走动,洪亮、自信的声音传遍囚笼:“弱小不是罪,弱小者也不是罪,大家都是从弱小走过来的?但,一直弱小绝对是罪,是世间最大的罪,虽然这罪可能来得身不由己。
记住,若世间有一个你我所期望的体制,且整个世界、所有生灵都被这个体制笼罩,无人超脱。只有在这种情况下,一时的弱小才不是罪,强大者才不能代表、书写善恶。”
语言虽阳光,但学者看到他现在的动作、想起他过去的作为,没由来的感到一种极端的漠视,他歇斯底里道:“都是人类,为什么要自相残杀!”
“……”
瑞恩心累,不想解释,继续挖掘逆生,现在的身体素质想要挖掘3、4米厚的钢板有些困难。他留下了一颗逆生藏在地板中,本来藏得很浅,但他们在加固时将逆生弄到深处去了。
双方陷入沉默,囚笼中只剩下轰隆隆的砸铁声。
他花了很长时间,身体拼得半残才堪堪将逆生挖掘出来,逆生激活入体后,他瘫坐在坑底等待逆生增殖:“可惜,物理实验室离得太远,无法赶过去合成cr物质,如果有cr,我就能弄出完全体逆生,生物体极限的身体素质,足够让我用出毁灭文明的力量。”
“不过帷幕已经落下,我也不需要再次登场,慢慢等着便是。时间在我扔出逆生的那一刻,就已经加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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