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的观点是:社会关系是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文明传承的意志。社会关系终究是由主宰者主导产生的,原初的、天然的社会关系是什么对一个强盛的文明来说并不是很重要,因为主宰者创建的秩序必然覆盖原有秩序,产生新的社会关系。”
“一个繁盛的文明,必定创造一种秩序,秩序中会诞生一种新的社会关系,秩序的好坏会觉得社会关系的分化。你们要做的,是在不遗忘最初意志的情况下拼尽一切生存下去、进行文明迭代,成为主宰者文明制定秩序。
那是冰冷寂静的宇宙随你们涂写,是残酷的丛林法则还是温暖人心的人间天堂由你们抉择。”
学者哑口无言:“这…,这不是诡辩吗?文明想要成为主宰者何其困难,谁知道宇宙有多广、天有多高、文明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成为主宰者。”
听此回答,瑞恩失望的摇摇头没有说话,他们终究是一个人,思考方式从根本上来说都是一样,他的回答,约等于这个文明或者说是秩序的回答。
他有点愤怒,想质问,但终究没说出口,因为没有意义:文明发展在困难,能有我困难?45亿年是多长?家乡也不过只有也不过只存在了45亿年的历史!家乡文明可观测宇宙距离也不过465亿光年!
他再次摇摇头道:“给你们讲两个名词、一个故事。”
“名词一:特修斯之船,这是一个哲学概念,意为:如果忒修斯这艘木船上的所有木头都被逐渐替换,直到最后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,那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?
文明就是一艘特殊的特修斯之船,文明意志的传承就是保有‘特修斯’之名的根本。”
“名词二:体制化,知道体制化的含义不?知道就举一个经典例子。”这玩意一个文明应该都会研究出来,因为解释太过麻烦,瑞恩懒得解释。
“监狱。”
他点点头:“好的,看来你们知道,体制化有好有坏。若现存体制如同炬火,你们只需生活在阳光之下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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