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在秩序跟前，道：“现在怎么做？我俩打一架？”
“不用，您杀死我就行了，我不会反抗。”
……
“这可不像你。”他手持意识与冠冕所化的长剑，毫不犹豫斜刺而出，目标胸口的律者核心，但他在最后关头却停下了。
他皱起眉头，对峙良久，终究没有刺下：“这不像你。”
“您在担心什么？”
“不，我没有担心，只是结果已经注定了而已。我不想做无意义的事，你也一样，所以你连反抗一下都不想。”
秩序点点头道：“你我都不会做无意义的事，不是吗？”
瑞恩收起剑，开始利用权限查找文件：“无意义？那你的作为是什么？明明知道结果，还是想要干涉我的意志。”
“试试嘛，反正不费力，万一您同意了嘞！不是吗？”
“你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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