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机会再见到皇上,还请老弟为我们边塞将官说两句好话,我就先替众将官感谢将军你了。”陈越说得冠冕堂皇。
“陈大哥你请放宽心,我吴亮绝不是拿钱不办事儿的人!”
“我们兄弟之间还谈什么钱呢,老弟到我蓟州地界,别怨我照顾不周就好。”陈越紧紧握住了吴亮的手。
为了不让陈越的银子白花,吴亮想了想说:“总兵大人又请吃饭,又送银子,吴亮真是无以为报。临别之时,我有一句话要跟陈大哥你讲,就不知……”
“老弟有话请讲,我陈越洗耳恭听。”陈越眼神迫切。
“当今圣上对内臣约束甚是严格,特别忌讳内臣与边将来往密切。”
“这个我明白,我明白!”陈越随声附和。
“我的话还没说完呢!”吴亮嗔怪了一句,“别的都还好说,要是因为内臣犯了错或者失了宠,到时候连累了总兵大人你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!”
陈越心里一惊,方才陈越心里还犯嘀咕,暗自腹诽吴亮拜了怀恩当干爹,反过来倒说起别人来了。
听吴亮这么一说,陈越怎么能不往汪直那里想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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