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那么回事儿,那天皇上和贵妃娘娘一起去赐给我的将军府,我听皇上说,说蓟州的陈大人……”吴亮卖起了关子,“或许是我说错了。”
“皇上去了吴老弟的将军府?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?”更加好奇了。
“就在我从宣府那边回来的时候,圣上宣我进京,还把那座将军府赐给了我。”吴亮这次没吹牛,“总兵大人要是进京,我在府里给大人你接风洗尘!”
“我可没老弟你那预测未来的本事,圣上也不会宣我进京的。”陈越有些失落。
“总兵大人就不用在老弟面前太过谦虚了。”吴亮继续忽悠,“大哥有所不知,预测之事也是那年小弟遇见了一位五台山净乐宫的道人,我从他那里学了些皮毛过来……”
“我说呢,原来吴老弟你是深藏不露啊!”陈越仿佛想通了什么。
“什么深藏不露啊,我有多大能耐,哥哥你还不知道么!”吴亮谦虚了起来,“我跟人家只是学了个皮毛,道行不深,只是有些运气罢了!”
“可别这么说,老弟是皇上赏识的人。不然的话,怎么会要你进京面圣呢!”陈越附和。
“可不能这么说,皇上对总兵大人这样,为大明守卫国门的将士,那才叫赏识呢。”吴亮鼓励起陈越来,“总兵大人你的责任重大,这里要是没有总兵大人你坐镇,皇上怎么能放得下心呢!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吴亮倒也没感到寂寞。
陈越突然对吴亮说:“吴老弟,要不要去教军场内演示一下,让我们这些久居边塞之人,也见识一下老弟你的风采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