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将军说,说他梦见有人要行刺皇上!”
“什么?他真这么说了?”皇帝朱见深差一点儿没把喝到口中的茶水给喷出来。
“这也太大胆了!他这是信口雌黄,危言耸听!”贵妃万贞儿首先不干了,“这种事情无凭无据,怎么可以乱说呢?”
“皇上息怒,贵妃娘娘息怒!”怀恩跪在了地上。
“起来吧,起来吧!”朱见深定了定神,“他没说是谁要行刺朕啊!”
“吴将军,吴将军说他喝得太多了,梦做的,做的不太好,梦里的事情也记不太清了。”怀恩佯装恐惧,“他跟我说应该是在朝堂之上,说周围有好多大臣!”
“这就更不像话了,别说是朝堂之上了,就是这皇城之内,刺客也很难容身。”万贞儿反驳。
“我也认为行刺之事不会发生,多半是吴将军他酒后胡言,他应该还没醒酒呢吧!”怀恩随声附和。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吴将军应该觉得事关重大,或许真是他喝多了酒,不好直接跟朕说明此事,怕朕不相信,所以才通过怀公公你来跟朕说吧!”朱见深仿佛想到了什么,“朕要看看,这次吴将军说的是不是醉话。”
“哎呦,老奴该死,老奴真是该死!”怀恩连声自责,“吴将军最后说了,说圣上洪福齐天,必将化险为夷……”
“这话让他说的,这不是两头堵么!”万贞儿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