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珠这次你说错了,杀吴良的人还真是那个羸弱的书生呢。”吴亮压低了声音,“吴良是被毒死的,是牛畺趁他不注意,往他的茶杯里下了毒。”
“没想到他还那么狠毒啊,他们之间有多大的仇怨,以至于牛畺给吴良下毒。”宝珠很是惊讶。
“当时吴良喝多了,顺嘴说蒋先要是逼得紧了,他就去投靠,投靠你们的人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,因为这个就把他给毒死了?”宝珠接着问。
“之后的一些事情也证明了吴良那家伙死有余辜,只是,只是当时换做是我,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把他给弄死的。”吴亮毫无隐瞒。
“你这么说也说得过去,只是牛畺他只是一介书生,按照你们大明的律法,他也没有权利去杀死一个游击将军啊!”宝珠还是觉得事出蹊跷。
“这个,这个我也想不明白,事情已经到了那个地步,我能做的也只有保住性命要紧啊。”吴亮不想为自己开脱,“虽然我跟少强老弟也没有更多的接触,只是觉得他跟当今的太子有些瓜葛。”
“你是说朱佑樘么?”宝珠问了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?太子不是叫朱佑堂么?”
“哈哈,这要是让牛畺知道了,还真是会笑话你了。你这可是对当今太子的大不敬呢!”看着吴亮一头雾水,宝珠解释到,“太子的名字有两个读音,一种读作“堂”,一种读作“城”。读作“城”的时候是支柱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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