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最好的结果,对我来说就是你所描绘的,只不过我还要加上些东西……例如……亲手送你去的人……到底是谁……”
“畜生!”
话音未落,白难和奶奶的眼中近乎同时闪过异样的光芒,而片刻后,奶奶神色依然平静,似乎没听懂马类说的话,可白难却是涨红了脸,怒上心头,开口大骂。
“来人!”
没理会白难的怒斥,毕竟也没有这个必要,马类直挺挺的站着,向后挥挥手,用最简单的语言,下达最严肃的命令。
“在!”
马类身后那两位官差的眼力可是久经战阵,即刻便几个箭步凑了上去,等候最终的决定。
“拟笔!”
马类的嘴角牵起一抺玩味的笑,一双透露着阴险的凤眼不停的在白难和奶奶的身上反复打量,轻松的样子全然想不到在决定别人生死大事。
“是!”
只见一位官差麻利地从几位衙役手中取来宣纸和墨笔,另一位官差则是识趣地撑开了伞,阻挡风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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