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儿……白儿……白儿……”
奶奶呼唤着白难,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亲切。
“诶……”
白难应道,猛然在心里责备自己的失神,人嘛,总是这样,想的太多。
“白儿,你今个是怎么了,老走神呐……”
奶奶一手握着拐杖,一手抓住白难的胳膊,仿佛这样就能了解他的想法,分担他的烦恼似的。
白难没有说话,只是任由奶奶抓住他撑伞的手,仰头看向那高高的门楼,又缓缓下落,平视前方。
西门一直都挺冷清的,不像其他三门整天都是人来人往,车马相行;唯有清明这天相反,西门络绎不绝,但又绝不是那种喧嚣闹腾,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沉默的哀伤。
其实这湘州城好比一幅画卷,清明打上底色,雨水印上细节,而这人间的思念呐,铸就了黑白色的灵魂。
走进城内,一砖一瓦都蕴藏着玄机,像极了太极里的一招一式,也像极了书法里的一笔一划,虚无与飘渺,真实与存在;木窗雕花,斑驳了岁月,漆木横梁,静候着时光;清明啊,自有它的一番魅力,佛的慈悲,道的自然,人的情欲,神的无心,通通揉进清明的风雨,这烟云之后,是过去,也是未来……
白难和奶奶没有在路上停留,官府的衙役横行霸道是这湘州城百姓有目共睹的事实,但又能怎么办呢,民怕官,可是千古流传的硬道理。
“吱嘎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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