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摇了摇头,傲慢地就像居高临下面对着蝼蚁一般,看着他们无助地挣扎,徒劳地努力,拼命地解释。
“老婆子,知道吗,那王家的人,当初也是这么跟我说的,唉…………为什么你们总想掩盖过去的错误呢,这副伪善的面孔,你知道有多么恶心吗?”
轻佻,平和,却又饱含恨意的声音在白难和奶奶的脑海中不停回荡,就像一股电流猛然刺入沉寂已久的岁月长河,学着波纹的样子,从接触点向四周辐散,再在沿途点亮相关的记忆。
“王家……官人……王家确实满门忠义,于国无愧,还望明…………”
奶奶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布满皱纹的手交织在一起,死死握住拐杖的上端,努力压制住心中的不解,委屈,和害怕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那人怒极反笑,左手抓住刀鞘,强大的力道使它微微变形,右手侧在身旁,握成拳头,青筋暴露,不停颤抖,像是在强压心中即将喷涌而出的的怒火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那人的笑声带着狂妄,显着肆意,甚至是对命运的自负,对虚伪的玩弄。
笑声在雨丝编织的银白色天幕中起舞,又被清明的风抛在这片被时光遗忘的地方,一点一点,一点一点地洗净,被尘埃掩盖的过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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