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们每个人都做好了必死的准备,就像赵人安慰马类的话一样:命运的根只扎在自己的心里,而我自己的心却只会埋在莽莽青山外的故园,所以,我的心,我的命运,我的故园,都不容别人践踏,我,将九死不悔,将万死不辞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他没想到,会与众人你这种方式见面;本应该落魄慌张的他们,竟然在此刻变得如此坚强果决。
“什长。”看见他的来到,赵人几个快步迎了上去,手里还提着一顶铁盔,“家伙什儿。”
“干的不错。”他伸手接过铁盔,目光一路扫视众人,露出欣慰的表情,“准备一下,上关墙,老地方。”
赵人点头表示了解,便转身就要归队,却没成想被他从后边一下子拉住肩膀。
“怎么,想明白了?”他的声音和往常一样,很平静,也很淡然,让人忍不住地把思绪沉下来。
“想明白喽。”赵人的声音也很平静,就像这个时候的江南,一条小河,一叶扁舟,无风无雨。
“咱,一定,回得……”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赵人却已然走开。
“回……不回………”谁也不清楚赵人此刻脸上的表情,兴许是笑,兴许是哭,又兴许是悲呢……
“唉。”他叹了一口气,双手将铁盔戴在头上,然后径直走向队伍的最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