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很低沉但却很有力,就像是火山爆发之前的预兆,蕴含了无限的怒火和能量。
赵人缓缓低下了头,看向自己那紧握的双拳,脸颊被涨得通红。赵人也是明白自己说的话是有多么的荒唐,因为军人不能信命,也不许信命,唯一能靠的,就是腰间那柄无悲无喜的战刀。
“不……什长,赵叔……他说的…可能是…真的…”马类站了起来,抬头望向他,干净澄澈的眼底划过一丝慌张,但却并没有影响到对视的勇气。
这个时候的他,已然没了平日里的和煦,那深邃的双眼折射出来的是无穷的压迫感。
“赵叔说,那玉救过他的命!”马类还是没有抵挡住那该死的气场,只好扯紧脖子,咬紧牙关,说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哦…”他笑了,那是强者对于弱者的嘲讽,那是坚强对于软弱的不屑,那是战士对于敌人的狂傲。
“说说看,玉,是怎么救的,你。”他迈开步伐,缓慢地走到赵人跟前,沉重的脚步声,就像敌军冲锋的战擂,一下又一下的击向赵人心头。
“我……那会儿刚入军,由于资质不好,就被分配到了西北某个戎所。在那儿,一切都算平静,直到有一天,我发现那块玉有了条裂缝,当时也没想多了,就向营里请了半天假,打算去最近的镇上修补一下,毕竟也带了这么久。”赵人还是开了口,因为他觉得这玉真的救过他的命,当然,他也真的相信这玉能预测灾祸。
赵人陷入了回忆,被他自己的故事带回了过去。
“后来,当我从镇上回来的时候,远远的就发现那个戎所冒着浓烟。再走近些,就看到满地的尸体,有的断手断脚,有的只留下一颗还睁着眼睛的脑袋,还有的肚子上插着一把马刀,那什么肠子啊流了一地………”
马类面色苍白,就好像也随着这些话回到了当年那个尸横遍野的戎所。强撑着站好,踉踉跄跄地摸到城墙,探出半个头就狂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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