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了么,打开封来的,大户子弟哦。”
“诶,他家里哪那么多人吗?他老爷子是不是取过好几房小妾啊?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嘀咕着,而那目光正聚焦在少年身上,仿佛要将少年看个通透一般。
少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抑或是意识到了什么,声音越来越小,脸颊却越来越红。
最后还是赵人帮他破了围。
赵人那日从营里领过家中寄来的包袱,趾高气扬地挑开军帐的帷幕,脸上写满了自豪。要知道,这帐中几人也就只有他能时不时的收到家人寄来的东西,毕竟他家离这雁门也不是很远。尽管赵人收到的,大抵都是一些信件和吃食,但他还是会回到军帐,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下慢慢地拆开,就好像里面的物件非同寻常似的。
赵人也没想到,这帐中何时多了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。不过当时的赵人一门心思全放在腋下紧紧夹住的包袱上,也就没有和少年说话。只见赵人快步越过面前的少年,那包袱甚至还带起了一阵风,扫在了他的脸上。
果然,帐中几人的关注点,迅速转移到了那个松垮的包袱上,而那少年也在暗自的松了一口气。
本来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,就像丢入水中的石头激起片片涟漪之后归于平静;可谁又知道,少年竟是一个劲地粘着赵人,口口声声地说要拜师。
所以那会儿,几乎整个雁门的人都知道,三十多岁的赵人和一个少年对上眼了。因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未来有无限的空间,却跑到这北地边关,找了个年过三十,一事无成的老兵油子做师父,让常人听起来是多么的不可思议。
可那俩个当事人可不这么觉得,当即就在他这个什长的见证下行了拜师礼,将一切该走的程序都走了一遍,就差喝下一杯拜师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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